到过一些少许城市。遇见狠多的人。 这时我发觉许多时候,聆听是件残忍的事。那些人们隐隐作痛的记忆,喃喃在耳边作响。因无法代替他们的疼痛而刺刺地悲伤溜进我的血液。 狠多人,因为,我爱着这些同我讲述的人们。想着要保护。其实男子与女子有时是一体的,都像是小孩。需要一点温暖的拥抱,就可以莞尔而笑地离开。索取仅仅是少之又少的。
考试暂时告一段落。没有预期的轻松与悔意。 按理我会打电话给各个在意的朋友。 可走出来。 只是空白。有太多的话想说。 却我们都那么忙。都忙着。 也不会去听我叨叨念着什么。那么安静些。自己想想就好。 有时候祝福狠重要。 考前的那天早晨6点。我起床,看见有3条简讯。 零落的文字。却给与我力量。 那...